妈妈,这封信是写给你的。

我常常看着你的脚,想起你在客厅里跳巴恰塔的样子:随着节拍踩着步子,一二三、一二三,屋里和你身上都充满了温度。那些旋律,伴着你工作一天后回到家的放松,大概也是你抵抗与父亲分离带来痛苦的方式。我一出生,父亲就离开了,你独自扛起一切,用音乐和舞步把家维系起来。 球友会官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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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我只想和你一起跳舞,可我跳得糟透了。好几个月我低着头看着你的脚,拼命学着你的步伐,直到有一天你突然笑着说:“对了,你学会了。”那一刻你的笑容像光一样,我想大概就是在那样的模仿里,我学会了如何用双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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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我并不懂“成为职业球员”意味着什么。对我们那里的孩子来说,没人会想着有人会为踢球付钱。我的梦想甚至是当海军军官 — 我被一位穿白色制服的人迷住了,想着有朝一日也能穿上那样的衣服。有人曾建议我加入本地俱乐部,但你认为足球只是课后爱好,怎么能养活一家人。不过无论你如何看待,它始终是你的支持让我坚持下去。

你每天早晨在我姐姐学校旁摆摊卖食物,晚上替人洗衣、晾晒,靠一双手和一只水桶辛苦挣钱。我们家后院有个小农场,日子紧的时候只有瘦鸡,日子好点就养猪。喂猪、把剩饭泔水分给猪,那是又脏又累的活儿,结果却成了我们家的部分收入来源。年终把猪宰了,我们会把上好的肉分给邻里,哪怕那些人平时对我们冷眼相待。你总说不要记仇,每个人都该分到一块好肉。你那宽厚的胸怀教会我,把别人不要的残羹冷炙变成一场盛宴,这句话我一辈子都铭记于心。 球友会官网

喂猪的工作常常由我负责。每当你在街上喊我回家,我总试着多踢一会儿球,直到你那句“现在,就现在!”响起,我知道不能耽搁。一次次把手伸进垃圾桶里掏剩饭的经历,在炎热的夏天尤其难闻,也让我在年纪稍长时感到羞耻——别人笑我的时候,我能看见他们脸上的取笑。这些记忆并不光鲜,却深刻地刻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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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岁那年,足球把我带离家乡,我去了几个小时车程外的青训学院寄宿。一开始很孤独,但在那里我认识了最好的朋友莫伊塞斯——我们的室友。后来为了分担生活费我们合租公寓,约定分工:一个人做饭另一个人洗碗,第二天交换。我们只是两个普通、努力想要闯出一片天地的年轻人。回头看,我们当年一起洗碗、争着做家务的那两颗心,竟然最终走到了职业生涯的高峰,这是难以置信的。我永远记得莫伊塞斯升入一线队的那一刻。

每一次出发,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全新挑战!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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